凌邪怔住,他还以为……
甄善看着他,“怎么?你还以为我在可怜林舒画和张铭宇啊?”
“……嗯。”
“都说,让你不要把我当圣母了,我可能会感慨一下林舒画的深情,但绝不会同情,我又不傻,干嘛去可怜一对曾经差点害死我的男女?”
再说,没有他的话,现在可怜的就是她了。
她可怜自己都来不及,哪有心情去同情别人?
凌邪眉眼舒展开来,“我担心你觉得我过分了。”
“我不向着自己的丈夫,反而向着外人,你真当我傻呀?”
“我的善善最聪明。”
“最聪明这个就算了,但呢,谁是真心对我,谁不是真心的,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凌邪眸光一颤,心中有喜悦,也有酸涩,更多是满足。
“而且,林舒画和张铭宇的话,我虽有些想不通,但应该是关系到两族之间的内斗吧。”
凌邪轻轻颔首,还是选择告诉她,“张铭宇的师父和父母一直暗中拿血族当活体实验材料。”
甄善凤眸睁大,“他们怎么敢?”
“一山不容二虎,血族想成为这个世界的掌控者,人族也一样。”
“若是这事被公开出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