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善从他怀里下来,提了提睡袍,“我自己上去就行,你先处理事情。”
凌邪眉眼一柔,“我等下就上去陪你。”
“好,”甄善朝他挥挥手,走了楼梯。
甄善上楼后,凌邪眉眼的温柔消散,眸光冰寒地扫了他们一眼。
“张德,你还没告诉她吧?”
张德脸色一紧,“是。”
凌邪薄唇勾起,冷酷无情,“林舒画,知道血咒吗?”
林舒画面上的血色褪尽,浑身都在打颤。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血族最恶毒的诅咒。
以血族的生命和鲜血为代价,对敌人施加诅咒,中咒者,会渐渐变成一个只会疯狂吸血的怪物,越是亲近越是心爱之人的血,就越喜欢。
当然,这诅咒的代价,只是针对普通的血族。
面前这位是血族老祖,血咒的创始人,施咒根本无需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她也不觉得自己值得血族老祖用命去惩罚。
但林舒画更怕的是,血族老祖出手,血咒恐怕更加可怕。
她完全不敢想象自己变成怪物,然后疯狂残杀张铭宇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