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伸手将她抱起,“你总是护着他。”
“谢宁,大白日的,你做什么?”甄善挣了挣,不悦道。
“善善,你忘了你是谁的女人了!”
“你疯了吗?”
谢宁扯掉她的衣带,“嗯,为你而疯。”
“谢宁,你这个唔……”神经病鬼畜!
纱幔摇晃,桌上的信纸被风扬起,飘落在地上。
“唔,恶……”
甄善掀开床幔,身上披着轻纱,靠在床边干呕起来。
谢宁赶紧抱住她,神色紧张,不住问道:“怎么了?”
甄善眉心紧蹙,手捂住腹部,“我的肚子!”
“肚子怎么了?”
甄善还想说什么时,整个人突然往下倒去。
“善善!”
谢宁吓得脸色惨白,大声喊着太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