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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中年男人叽叽喳喳,其中一个手快,把那盆白花花的蜂蛹拖到了自己边上,笑嘻嘻地看向童颜:

“不看就没事了。”

童颜无奈了。

她跟这些人也不是第一天认识,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坏人。那个提到果子狸的甚至还是个标准的二十四孝好男人,之前在海市拍摄,他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去菜市场抢最新鲜的蔬菜和肉,给老婆和孩子做好一天的饭才来上班。

他们肯定不是故意抬杠,而是内心真实的想法。

正是这样才可怕。

华国曾经爆发过一次疫情,那时候她还很小,基本没什么印象,但中考前复习政治她看到过这块的内容。

当时的源头同样是野生动物。

可当灾难过去,曾经的伤害被慢慢抚平,连带着曾经的教训也被一并遗忘。

童颜不无悲观地想着:她当阿飘时的那次疫情,虽然当时轰轰烈烈,社交媒体上全是不吃野生动物,连小说网站的作者们都在呼吁。

可当灾难结束,过几年,人们是不是又会再一次遗忘?

想到这种可能,童颜突然意兴阑珊。

说什么呢?

刀不扎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说了他们也不会听。

叹口气,童颜正准备来个眼不见为净,旁边传来阴沉的男声,“撤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