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上禁令带来的影响还在池郡都蔓延,不过一行人中有亓官寐在,倒也不惧这些麻烦。
索性走水路快些还能少受罪,走上三天,再坐一天马车就能到。
差不多走了两天,航船在池郡都靠岸停泊休整。席安与亓官寐同张大夫一众告别,因着李参将的来信,要在池郡都停留几天。
两人一下航船,就看到李参将牵着马,一身战甲显然是刚做完事就来等人了。
见了席安,他面上高兴,连忙迎了上去:“将军大捷,我在池郡都都听到消息了。”
“什么大捷?”席安有些疑惑。
“自然是老大你识破蛮夷诡计击溃数万军队的事迹。”燕然从人群中窜出,大笑两声:“边境大事,圣上封赏,可是有你的名字在内呢!”
席安与亓官寐面面相窥。
她思索片刻,终明白了,轻笑一声,拉着亓官寐的手小声调笑:“这是在给你抬举呢。”
若真说起来,她总共就上了一回战场,也只做了自己应做的事,哪里有什么功啊!
这是知道她不要封赏,既安抚了军心,又能抬高这桩婚事,故意抬举她给她造势呢。
“这样也好,京城里惯是些拜高踩低的,抬你的身份才不叫他们看轻你,背后说你闲话。”亓官寐倒是觉得满意,这样才好呢!
席安失笑,没有同两位昔日同僚多说。
他们这过来,照旧是去黄鹤楼摆了桌宴席,没叫旁人,除了席安两口子,就只有老刘、李参将和燕然三人。
她一去个把月,看信里阿束絮絮叨叨那些还没感觉,真和两人聊起来才觉得变化大了。
燕然中秋过后从北边回来,特别关注了一下酒的情况,聊起来手舞足蹈,真的特别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