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圣旨就摊在旁边十分明显。
席安拗不过他,半推半就还是上了床。
长公主回京的事磨了几天,期间两人一直在院里住着。
本就不是什么爱出门的人,亓官寐宅的十分习惯。
这日一只信鸽从屋外飞来,落在窗台上,纤细的鸟腿上绑着竹筒红绳。
席安站在窗边等它落下,伸手解了竹筒,拿出里面的信件翻看。
这信是从池郡都寄来的,因路途遥远,便只有李参将传了句问候过来。
她这边看着,那厢亓官寐也拿了封信件过来。
“安安,阿束来信了。”
“正巧了,老李也来了信。”席安轻笑一声,把老李的信送到他面前。
因是飞鸽传信,不似阿束那般寄了一个信封过来,而是一张纸条,简单的询问情况。
殿下获救的事早已传回了京城,他是问席安何日回去,是否在池郡都停留。
“殿下打算后日就出发回京了。”席安这时开口。
“我们恐怕一时半会回不去了。”
殿下回京,按理说要把亓官寐一同带回去的,席安也得与他一道入宫谢恩。
“婚事要筹备好几月呢,安安要是想回去的话我们可以年前再回京。”亓官寐无所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