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娘子军对席安悄声道:“我先站岗去了, 你自己进去, 相国大人一早就走了, 不在屋里。”
语罢,眨了眨眼,又装模作样的摆出严肃威严的模样在门口站岗。
这方一进去,殿下正拿着梳子梳头,对着模糊的铜镜打理自己的一头长发。
席安轻手轻脚上前,从她手中接过,低眉顺眼的为她梳妆,乖顺唤了一句:“殿下。”
长公主殿下被夺了梳子,神色未动,只是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打量着身后低眉顺眼的席安。
“你在我身边多久了?”她突然开口。
“从我十四岁进军营,已有八年了。”席安回答。
“八年,那是很久了。”长公主哦一声,拿起桌上的发簪递给她。
席安伸手接过,为她挽发。
“你在我身边的时日,算算竟比我陪在幺儿身边的还长。席安,你的性子我了解,重情重义,但……”
长公主欲言又止。
殿下话里似乎意有所指,席安不能揣摩她的意思,斟酌着未能开嗓。
“你如果有什么麻烦可以和我说……”
“我并没有什么麻烦,殿下。”席安一时迷茫。
“你还记得我几年前与你审判的一起杀夫案吧?”长公主瞬时又转了话题。
但席安反而越加迷茫:“我记得,那家的丈夫靠哄骗得了妻子的欢心,婚后却不事生产且与婚前所说南辕北辙,那家妻子挽回无果后再一次醉酒中怒而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