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蹲在路边,尾巴扫过地面,懵懂的眼扑朔闪动。
等两人回去的时候,日轮逐渐下落西沉,两人一前一后进屋,差不多也该煮饭吃了。
家里就两个人,没什么公公婆婆伺候,也没那么多规矩。新婚那几天都是齐寐做的,席安便撸起袖子打算好好做一顿。
家里成婚留下的东西挺多的,洗了两颗嫩白菜,从桶里捞了条鱼出来片成片,丢进锅里煮酸菜鱼。
再把剩下的那只鸡给宰了,炖个鸡汤。
炒碟番薯叶,两菜一汤够两个人吃了。
至于宝儿,现在离山里也不及之前近了,这么晚了来回个麻烦。席安拿几块肉,和两根大骨,煮了两个鸡蛋掰给它加餐。
这个季节白瓜也正是成熟的时候,成婚的时候有人提了一篮子,齐寐洗了一个坐在宝儿旁边看着它吃。
没成想宝儿吃完还扒拉上他膝头,嗷呜张嘴,把他吃了一半的白瓜给叼走了。
齐寐呆了一瞬,它叭叭两口就咬了大半。
“席安!”
“怎么了?”席安从厨房出来。
就见齐寐指着宝儿,语气控诉:“它现在无法无天了,你看它,连我手里的都抢。”
席安默了,眨了眨眼:“我给你再洗一个?”
齐寐不答话,还是满脸不高兴。
席安只好过去拍了拍宝儿的头,严肃认真的批评教育了一番,中心思想是不能从人手里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