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三婶满目凄凉,因席安的绝情而愤怒。她一时怒火中烧,急不择言。
“你就是巴不得你哥哥去死!你个贱·蹄子,和你娘那个贱人一样,都是你害的,我的修贤那么善良,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一定是你,你记恨我们家,故意冤枉他!”
……
说着说着,席三婶越发信了。其实她儿子什么样,她这个当娘的心里怎么可能没有数,只是落得如今这个下场,总要给自己找一个借口。
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只可能是未来成为官老爷的读书人!
“就是你这个贱人!”席三婶暴怒而起,越说越激动,逐渐就要动起手来。
自她提起她娘开始,席安的眼神越发冰冷。
她上前就是一巴掌,力气大到直接把人抡地上,嘴角都打破了口子。
席三婶捂着脸,第一次被席安这般恶劣对待,一时脑子发懵。
“你嘴巴放干净点!”席安以前懒得和她计较,如今觉得席家不像样了,自个成了亲的人再任由别人这般骂到底不好,叫人觉得他们家好欺负。
她动了手,不代表不会动第二下。
冷笑两声,拢着手居高临下的蔑视威胁道:“你若再敢拿我娘说事,这就是衙门,我立刻送你与席修贤作伴!”
“你敢!”
“我如何不敢?你自己说我本事不凡,冤枉了你家那尊读书人,我要坐实给你看你反倒怕了不成?”
席三婶一个抽噎,几乎要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