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席安二人,连忙招了招手:“老大,这。”
“走,老李在里面审人呢,估计有人要倒霉了。”他语气间颇有几分幸灾乐祸。
席安挑了挑眉,淡淡道:“若是做错了事,便不叫倒霉,叫因果报应。”
“哈哈哈,老大说的是,自作自受,自作自受。”
燕然带着两人从侧门进了衙门,到了公堂之外,掀开帘子,正对着的一扇屏风后面就是审人的公堂安。
只听惊堂木一拍,堂中肃然一静。
燕然不无幸灾乐祸道:“老大,你可知堂下何人?”
“是谁?”
“这人你也认识,或是相熟,正是老大你那位好堂兄呢!”早已从旁人口中得知席家一系列极品行为,燕然说这事时啧啧两声,眼角眉梢都写着幸灾乐祸。
“可惜他不过一个从犯,至多关个几年。”
“一个读书人,关个几年也就废了。”席安倒是淡淡。
打从席娟被她说动爬床开始,席安就知道席家不会有好下场。
早已预料到的结果,她只觉得这事无趣极了,没有丝毫的意外。
等散了场,李参将从高台下来,瞧见两人拱手喊了声:“老大,姐夫。
“你们久等了吧?”
“哈哈哈,倒也没等多久,一会会,走,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