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寐摸着自己的兔子想了想:“家里兔子怀孕了,我就在屋里照顾小兔子,等小兔子大了就挑一些成年的卖钱。”
那也不错。
“那我这些天多摘些花回来酿酒,等过几天就没时间了。”席安想了一下,等敲定了图纸之后就要去定砖瓦。
到时候她东奔西跑,肯定没时间弄酒的事了,还是得趁这几天一次性搞定。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第二天那建屋的队伍头就找上门来,问她图纸的事。
那人说来还是张家村的远亲,姓张,大家叫他张头。早点在外学木匠的,后面遇见了个贵人带着他走南闯北的修屋,有了经验自己闯荡逐渐就带出了个队伍。
在镇上买了房子,娶了婆娘,看着也是不惑之年,面上有一种岁月的沧桑感。到底前边八年都在打仗,能在这种情况下闯出点名堂的都有点本事,也格外的沧桑沉重些。
他眼神锐利带着一股狠劲,瞧着凶但人还好说话。
席安把书房的意愿加上去了,计划在堂屋后面加个书房,两边房间都可以进去。
定好了之后,张头就打算带她去看看砖瓦。
张头做事雷厉风行,说风就是雨。
席安也不拖延,当即回屋同齐寐说了一声,套了件藏蓝色长干寺褙子就随他出门。
原先张叔是带她去瞧了家窑口,这回随张头去也不过是看看,货比几家瞧瞧市价。
“你那屋子,打算用红砖还是土砖?”路上,张头与席安敲定材料。
席安自然回答:“红砖好些,用红砖,瓦也挑好的来。”
“那你这屋子修起来可育花不少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