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是出了什么事,要人帮忙,才多嘱咐几句。
她有些许日子没上衙门,上回还是给齐寐上户,如今过来签契,便托了衙门里的师爷。
那师爷也是好说话的,当即替他们写了契书,盖了官府的印,双方按了手印便成了。
一般来说,这种契书在有担保人的情况下各自备上一份便足以,但通常在官府这签契,有官府做一层担保,对彼此都好。
席安信任官府,自然觉得在衙门签契,存上一份存档最好不过。
这契书一签,席安便拿出田契,师爷给自己过户。
那些农家人不清楚,大多买卖田地会在官府备案,但若是给了家里哪人,却是不会备案,只因家族集团利益息息相关,觉得这田迟早还是要回归家族的。
席安可没这个打算。
这田她就是卖了,也不会留给席家任何人。
师爷拿过田契一看,哎呦一声,好奇道:“席娘子这莫非,是家里给的嫁妆不成?”
“可是嫁给上次来的那位俏郎君?”
“只是断了亲,分了家产罢了。”席安解释一句,想到家里的郎君,眉眼沾染上些许笑意,又道:“虽不是成婚的嫁妆,但也可做聘礼,以待然后之用。”
师爷意会,拱手祝福:“那便先在这里祝席娘子得偿所愿。”
席安欣然接受,转手拿出了断亲书。
这断亲书,她带在身上也是打算给师爷瞧瞧,能不能在衙门这里留个记录。
师爷看过这断亲书,表示她已经把户籍迁出来了,又有断亲书在,日后就与这家人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