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安看他这样,哪里还舍得说他,便无可奈何的叹口气。
这事在齐寐这就算过去了。
在宝儿这,趁着齐寐沐浴,席安把它堵在墙角,冷着脸又训斥了一顿。
中心思想是,不许扒着齐寐,不许撒娇,耍赖在她面前是没有用的。
宝儿态度十分良好,有听没懂。
席安一看它这副柴米不进的模样觉得不行,连条狗她都训不住,以后怎么教孩子。
第二天早起,就把它给牵了出去一起晨练。
原先席安是把它放到山上任由它自由捕猎,但近段时间宝儿被养的娇气了些,席安怀疑它可能只是跑出来玩一圈回去继续蹭吃蹭喝。
然而席安日日外出,根本管不住它,齐寐她又舍不得说。
只好大早上牵出来训练一顿。
军营是有养狗的,一些凶猛的军犬甚至能以一敌多。席安没养过,但没吃过猪肉还是见过猪跑,直接把狼犬拎去后山带着它捕猎训练。
等一人一犬训得一身汗回来,屋里早已漫上袅袅炊烟。
屋里的男人从里面探出头,迎着晨光对她们微微一笑,恰似春光初现。
“我煮了粥,席安要喝吗?”
席安顺手从旁边的盆里捞起一件衣服擦了擦面上的汗,一边擦一边答应一声:“喝的。”
“煮好的火先别熄,我烧点水冲一下,等下煮艾米果给那几家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