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乔笑道:“他们这些人不是打家劫舍的匪徒,就是嗜赌成性罔顾家人的恶棍无赖,还有觊觎我沉天岛的无耻之徒,我这是在为民除害,留他们到现在就是为了这一刻,难道公子以为我皓宛阁是为了帮助世人实现愿望的仁善之所吗?”
小将军瞪着柏乔,按着随从的手没有松劲:“他们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罪不至死,你这么做是在草菅人命!”
柏乔继续说道:“草菅人命?哼!公子不要教训我了!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也是为了保命罢了。好歹我没有抓那些普通百姓。”
她看了眼白隐说道:“三位公子通过了皓宛阁的考验,自是与这些人不同,我皓宛阁便是为了找寻像三位这样的人存在的。三位还是不要管闲事,海域险恶,咱们最好一条心,才能顺利抵达沉天岛。”
她朝另一个随从使眼色,任柯被推到船舷处。此人能得到凭据入得皓宛阁,说明他并非水匪之类,虽然手被绑在身后,还是能转身撞翻随从,往船舱里跑去。
鲛人没了诱饵,追着福船,从各个方向前仆后继地往船上跳。
小将军挥刀将跳上来的鲛人砍翻在地,随从趁机将一名水匪推下水去。
鲛人太多,雷焱顾不上这边,眼睁睁看着水匪被海水吞没,翻起的残肢被鲛人争抢着啃了个精光。
“把人一个一个都给我推下去!”柏乔急道。
“你敢!”雷焱挡在船舱口,随从不敢冒进。
柏乔怒道:“雷焱!你要死自己去死,不要拉一船的人给你陪葬!”
白隐和厉净竹走过来,陪他挡在船舱口,厉净竹道:“柏姑娘,没人想死,也没人会死,怕死的可以都进舱内去。”
陆长华站在柏乔身后,手放在她肩膀柔声道:“小乔,我会保护你的。”
柏乔愤怒地挥开他的手:“谁要你保护!”她吼道:“老木!”
柏先生跑过来,手捂着肩头,那里鲜血淋漓,是被鲛人咬伤的:“小姐?”
柏乔指着舱门道:“带人都进舱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