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在烈成县渡口往东十里便分流,主干河道继续往东去,另一支流奔流向南。
烈成县渡口码头比安宁县的大得多,水面开阔,船只来来往往,渡船来往于烈成县两岸,还多了许多沙船、鸟船等大型航海船。
斜阳夕照,染红了天际和水面,水天一色,甚是壮观。
未入城,白隐将船停靠在没人的岸边,放下了柏乔,让她自己回家。
沙船停靠在码头,县衙巡逻的捕快见他们一串人狼狈地下船,过来询问,得知是水匪,赶紧回县衙喊人帮忙了。
百姓都围过来,多年没见过水匪了,都好奇得很,人头攒动,喧哗不止。
三人等着官府的人过来,站在岸边被指指点点的,白隐摘下斗笠,给小将军戴上,雷焱很感激他的体贴,笑嘻嘻地靠过来跟他耳语。
厉净竹不爽地站在一边,狠狠地踢了水匪头子一脚。
“是水匪!”
“哪儿来的水匪啊!佐洲多少年没出过匪乱了!”
“就这点人,不算匪乱,你们都小,是没见过二十几年前的乱世,山里有山匪、水里有水匪,吃不上的都落草为寇了,简直比妖还可怕!幸好有大将军平乱!”
“那时候大将军还年轻,平乱时就驻扎在烈成县外,他们军纪严明,从不许将士们私自入城,我爹那时候想给将士们慰问慰问,被林副官亲自派人送了回来。”
雷霆在佐洲深受爱戴,雷焱听着心中激动又欣慰。
县衙的人很快就到了,将一串水匪带回了县衙,雷焱没有亮明身份,事情脉络清晰,县令问清楚便让他们三人走了。
皓月当空,烈成县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的气氛将寒冬腊月的冷都削弱了几分。小将军走在前面,看什么都新鲜:“白隐,你说任二哥说的赌坊和勾栏都在哪儿呢?”
厉净竹抢着说道:“这些地方肯定不会在明面上,说不定哪个不起眼的院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