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净竹脸色微红道:“小将军别听白公子胡说,我没有心事。”
三人说话间进了客栈,掌柜的迎上来:“三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他看雷焱白隐眼熟,“咦,两位是不是前一阵子光临过小店?”
雷焱笑道:“掌柜的还记得?”
掌柜的最会说话:“当然记得,两位人中龙凤,是贵人!得次一见我能记一辈子!三位里边请!”
“给我们两间上房,吃食还按上次的吧,来几条鱼。”
“得嘞!”
厉净竹急道:“三间房!要三间房!”
雷焱奇怪地看着他:“两间就够了,我和白隐睡一起。”他想了想问道:“侯爷不会是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吧?我跟白隐……”
厉净竹赶紧打断他:“我知道我知道,我是说房间床太小,怕你们挤在一起不舒服,明日还要早起,对吧掌柜的?”
掌柜的本想说本店上房的床都很大,能睡得下两个人,但看见厉净竹手里拿了块不小的碎银子,朝他使眼色,改口道:“哦哦哦,对对对,当然还是分开睡能睡得好了!”多卖一间房也多一份进账。
雷焱皱眉,自己都是叠在白隐身上睡的,这种话当着别人的面他可说不出口,于是不太情愿地点点头:“那三间吧……”
晚饭雷焱没有胃口,叼着筷子蔫蔫地坐在桌旁,白隐手放在他额头:“阿焱,可有什么不舒服?”
雷焱其实没什么不舒服,就是浑身燥热得厉害,他将领口解开一些说道:“没有不舒服,这店里太热了,我吃不下。”
“明日走水路,许会好一些。”白隐能感觉到雷焱的身体没有大碍,可能是有些上火,给他倒了茶水,“多喝点水。”
“侯爷去佐洲做什么?”雷焱问道。
厉净竹将筷子放下回道:“我是想从佐洲出海。”他抽出腾蛇,通体幽黑的长剑,仿佛将烛火都吞噬了般,没有反射一丝光亮。
他继续说道:“腾蛇在我手中并没有发挥最大的效力,国师说让我去诡杰沧海找一个叫陆长华的人教我,腾蛇曾经是此人的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