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他快到顶点了,只想白隐给他个痛快,让说什么就说什么。
“夫君想我怎么做?”白隐松开他的手腕,轻浅地插弄。
雷焱要被他逼疯了,脸埋在床上,握着拳头,他气得不轻,理智告诉他一会结束他要弄死这个王八蛋!
“不说?不说我就拔出来了?”插在他体内的那根硬物作势要出来,肉壁赶紧绞住,委屈地缠着他不放。
他现在只想释放,能让他释放的只有这根坚硬如铁的肉棒,他一狠心低低地说了句:“操我……”本来又气又恼的语气想狠起来,但从他喊哑的嗓子里出来时只剩下撒娇和恳求。
“什么?”他声音太小,白隐轻轻撞了一下,挠痒痒似的,雷焱泪涌了出来,崩溃地喊道:“操我!操我!操我!”
几位将军喝到快天亮,喝大了在回房的路上东倒西歪地吐了一地,婢女和小厮将他们搀扶回房,提着水桶去打扫。
“哎呀,这是喝了多少啊!”一个婢女掩着口鼻,“难闻死了!”
小厮憨厚:“曼曼姐姐,各位将军九死一生的,替咱们守边关,难得放松一下,咱就别乱说话赶紧打扫了吧!”
曼曼不乐意,仗着自己年纪大:“那你们来吧,小乐,跟我去打扫恩朝院!”
两个小姐妹有说有笑地穿过月门,推开院门。
“诶?什么声音?”曼曼问道。
“没声音啊,这院里又没人住,哪来的……”小乐还没说完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喘息,两个婢女都是十五六的年纪,还没嫁人,自然不懂。
天还没全亮,灰蒙蒙的,院里树影婆娑,一阵小风吹过,小乐吓得花容失色,抓着曼曼的袖子:“咱们快走吧!”
曼曼胆子大些:“走什么!没人,许是风声呢!我去那屋里瞧瞧。
小乐不敢一个人留在院子中间,挨着曼曼跟她往屋子那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