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把府中的人都送出去,对白隐说道:“白公子,谢谢你,我知道你想留在雁鸣城……留在小将军身边,是我们拖累了你……”
白隐苦笑道:“李叔,我把你们送去恒王封地,阿焱才能心无旁骛对抗秦阳军,怎么能说是拖累呢?我们快出发吧,我还得赶快回来,免得阿焱他不要我了。”
雪花又开始飘落,纷纷扬扬连接着天与地。白隐在进入地道前回头看了一眼城楼,隔了整座雁鸣城,目光越过民居和街巷,只能看到城楼重檐顶上覆盖的白雪。
厉泽先御驾亲征,厉净竹跟在他身后,瞥了一眼戴着兜帽的白冉。
“雁鸣城固若金汤,但经过此番折腾,恐怕已经人困马乏,咱们现在攻取正是时候。”白冉胯下的白马感受到主人的激动躁动不安起来。
厉泽先笑道:“现在雁鸣城中只有雷焱那小子在,根本不足为惧,净竹!”
“皇兄。”
“孤且不追究你私自放走国师师弟的事,你任先锋,率军去攻城,务必在天亮前攻下雁鸣城!”
“臣弟遵旨!”厉净竹犹豫了一下开口:“皇兄,我有一事想求皇兄的恩典。”
厉泽先心情很好,对这个堂弟又是万般宠爱:“哈哈,还没立下军功就想讨赏了吗?你说!”
“臣弟想留雷焱一命。”
厉泽先皱眉:“留他的性命作甚?”
厉净竹斟酌言语道:“臣弟是欣赏小将军的才能……”
白冉心中嗤笑,厉泽先权当是他们武将之间的惺惺相惜,于是说道:“随你,但切不要舍本逐末,孤相信你分得清轻重。”
厉净竹握着马鞭见礼:“谢皇兄!”
他举起腾蛇,剑锋指天铿锵喝道:“将士们!随我踏破雁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