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上次来袭还是半年前,大将军带了五千人马一直把他们打回边境。”老李感慨道,但现在大将军被扣在天麓城回不来,小将军又去救小稍,城中无主帅……“只希望这次是虚惊一场……”
李广山从军十几年,一直在雁鸣城跟着大将军,所以熟悉秦阳国的套路,每次都是以取大将军性命为目的,他们也知道只要雷霆死了,那神宇就再也拿不出一个像样的主帅与之抗衡。
而此时大将军不在城内,消息封锁得再紧,时间长了也会有泄露的风险。只怕这次不只是虚惊……
他不敢说出口,阵前不能说晦气的话,于是附和道:“希望吧……”
突然一名神宇将士低伏在马背上出现在远处,在雨中急奔。
“李将军!是咱们的斥候!”前半夜派出去的几名斥候现在才回来,但愿不是坏消息。
随着斥候的接近,李广山发现不对劲,马上的人几乎趴在马背上,鲜红的血水顺着马鬃马腹往下滴!
一支箭划破雨幕嗖地扎进马脖子上,灰色的马顿时跌倒在地,马背上的人摔出去老远,倒在雁鸣城外官道上一动不动。
“李将军!看那边!”有人叫道。
雁鸣城外十里便是山,平缓的山地草甸延伸到地平线,原本翠绿一片的地方入冬便会变得荒芜。
此时枯黄的地平线突然镶了一条黑边。
“是秦阳军!!”
雨渐小,雪花成型飘飘洒洒,骑兵列队在前,黑色大军压境。
李广山眯起眼睛,心下震动,看着远处密密麻麻的军队,恐怕五万秦阳边境军已倾巢而出!
老李站在一旁骂道:“这他娘的是都来找死吗?!”
老李骂得有道理,秦阳边境五万大军驻守,而雁鸣城常年有五万神宇军和三千直属镇国大将军的精锐——迅霆军,其中五千神宇军与一千五百迅霆军在城外营盘,可以从后面包抄助攻。若是真打起来,雁鸣城固若金汤,粮草充足,攻难守易,可以说秦阳军根本不可能攻下雁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