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白隐,沉默半晌说道:“白隐,你不在小将军身边呆着瞎跑什么!觉得自己能圈住他一辈子吗?总有一天,我要把他夺过来!”
林彤见这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还有点奇怪,毕竟两人只见过一面,被厉净竹这么一说突然就明白了,他娘的!白隐他也就忍了,谁让小将军喜欢人家呢,但厉净竹,那个秦阳国靖兴侯,他凭什么也敢觊觎小将军!
白隐刚看见厉净竹时还悲愤交加,但见他一直在言语挑衅,倒觉得奇怪:“厉净竹,你到底想说什么?”
厉净竹手压在腾蛇剑柄上,眼中冒火,强压住心中的酸涩:“真是便宜你了!把人带进来!”
两个秦阳将士押着一人进来,白色华服,白隐惊讶道:“四长老?”
四长老见到白隐脸都白了,怯懦道:“白……白隐……我、我错了!”
“究竟怎么回事?三长老呢?”若是三长老被带来也就罢了,他的白鹤笼,能被白冉使用,说明他们是一路的,但四长老说他错了是什么意思?
厉净竹哼道:“你们白山也不过如此……”
四长老怒道:“若不是前辈留下神兵腾蛇,就凭你也能制得住我?”
厉净竹指尖抚在腾蛇剑柄上,提起嘴角:“前国师的腾蛇即认了我,我便是他的主人,你又有什么理由质疑我?”
白隐急道:“三长老呢?”
厉净竹看向他:“你们三长老被这个人藏起来了,他偷了白鹤笼和三长老的灵力,跟国师联手……白隐,你是不是傻?这么明显的陷阱你也跳?小将军究竟看上你什么?脸吗?”他想起雷焱冲动急躁的样子,像山上的猴子一样,没忍住露出微笑,“不过他也没好到哪儿去……”
白隐没心思跟他吵,他被四长老所作所为震惊了:“四长老,你为何要这么做?”
厉净竹没空听他们同门之间的争斗,腾蛇指着四长老:“去,把白鹤笼解了。”
四长老受制于人,他刚在腾蛇下吃了亏,不敢轻举妄动,但嘴上还硬着:“侯爷,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国主,你私自让我把人放了,万一坏了国主的事,国主怪罪下来,你要怎么说?”
厉净竹笑道:“这事四长老不必担心,堂兄怪罪下来,我担着便是了,你只管担心自己的性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