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样!?”雷焱瞪着眼睛,气得想骂娘,从天麓城到这里区区千里,他们竟走了半月有余,放以前他骑马三天就到了。
还有刚才,众目睽睽之下,摔了个狗吃屎!
“您想吃什么吗?”
“吃屁吃!气都气饱了!”
“那您喝茶。”林彤倒了杯茶。
“不喝!”
“那您先休息一下?”
雷焱坐在榻上也不知还能干个啥,平时气不顺还能去校场发发疯找人过几招,但现在这残废身体……他娘的!
这时传来敲门声,老板娘在门外喊:“贵客,热水准备好了,方便给您放进屋去吗?”
林彤看了眼雷焱,对方明显不想让外人进来,于是回道:“劳烦老板娘了,请放在门口吧。”
老板娘应了一声就走了。
“我要洗澡!”雷焱气鼓鼓地说。
林彤觉得自家将军自从发病以来,这半年的时间里发脾气时愈发像个孩童。
要不是将军余威尚在,他真想塞一把零嘴给他,摸摸他的头安慰安慰。
可是一想到雷焱练兵时的冷酷严厉,立马被自己大不敬的想法惊出一身冷汗。
“是!属下立刻去准备。”他把浴桶搬进来,试好水温,“我帮您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