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被称作徐贤的中年人赶忙回答道
“回主子,若是想正大光明的进去,怕是难得很,如今把守宫门与我那时不同之处甚多,确实严苛不少,但是皇宫之中除了进人,还有几个不显眼的地方是进出物的,比如,皇宫中每日所需的食材,水,所用的杂物这些需要进,而皇宫中的污秽之物,废弃之物需要出,有进就有出,有出也需有进,我一直在想如何利用……”
萧然听完,很是不高兴
“你莫非想让主子藏匿与那些运送脏物的车中?”
周恒伟笑着挥了挥手道
“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能进得皇宫,与得了天下比,这些都不叫事。”
萧然却深深看了徐贤一眼,徐贤垂下了头。
徐贤知道萧然的意思,他如此安排实际上是害了在坐的这几个人,有朝一日五王子登基,他怎会留下知道他夺权细节,且是这般不堪的细节的人留在世上!
可眼下,他们又确实没有别的办法,徐贤也是思量再三才说出这个主意,只盼着五王子不是那心狠手辣的帝王,他也不求高官厚禄,只求事成之后归隐山林,能留得一条命在。
萧然可不是这么想的,他想给周恒建报仇,因为他的一切都是周恒建给的,他还想将来高官厚禄,不再让自己的子孙经历自己的那些苦楚,但是,若是五王子真的是藏在那些脏污的车中进宫,将来登基之后,他哪里还有机会高官厚禄,哪里还有机会为自己的儿孙谋求好的前程!
萧然心中暗自思量着,私下里要跟徐贤好好商讨一番!好像周恒伟登基称帝已是必然之事,根本没有万一!
这时,老者却道
“五王子有此度量,老朽佩服!只是,咱们无法得知那女人的产期,便无法提前布置,若是早了,在皇宫之中如何生存?”
周恒伟不以为然道
“带些干粮和水囊藏在身上,躲在暗处也就是了,我忍辱负重这么多年,这些艰难根本不足挂齿!”
徐贤赶紧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