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月生像是没看见,又喝了一口热茶,像是自己说给自己听一般,缓缓的道
“我十分有幸与大王子有并肩作战的机会,我知他心中装着天下,他领兵所到之处,善待百姓,作战之前,无不细细谋划,只为减少将士们的伤亡,作战之时,更是身先士卒!你屡屡克扣他粮草,盼着他贻误战机,最好一败涂地,你想让晋王惩罚他,让晋王重用你,可你有那本事吗?若不是大王子当初咬牙坚持,凭他的文治武功无一败绩,现在的天下姓什么还真说不好,你损人却不懂得利己,实乃蠢材也!大王子未曾与你计较,因为他知道,他的敌人在外面!”
第四百六十一章 担忧(二更)
周恒建气急败坏的吼道
“我若是手中也有几十万兵马,一样可以帮父王拿下燕地!”
裘月生笑了笑,道
“你与你那母妃一个德行,只知谁威胁到我,我便杀了谁,既不通情理,更无心胸可言,何谈智谋韬略?你爹别的不行,看人还是准的,你们母子不过是他手中的棋子,帮他捣个乱,制衡一下大王子罢了,再无其他用处!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皇后娘娘曾经说过的。”
说罢,裘月生站起身,道
“消息我带到了,至于你,皇上说了,自生自灭吧!你每活一日便会如在炼狱般一样饱受折磨,所以,杀了你反倒是便宜了你!”
说罢,裘月生转身便要出门,身后却传来周恒建撕心裂肺的喊声:“若是我能坐上那个宝座,我也会是个好皇帝!”
裘月生转身,轻蔑的看了看趴在床边的周恒建,道
“江山你都打不下来,你能坐哪?再说,人,你都没做明白,还想着做皇帝?笑话!”
说罢再未停留推门而出。
五日后,裘月生收到消息,周恒建病故!
裘月生密信周恒温,周恒温说:一介庶民,找个地方埋了就是,不许立碑,不许留痕!
晋王的二子,就这般消失在人世间,平静的湖面上未溅起任何水花,周恒温也只是私下里跟李君提了一句,然后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该干嘛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