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胡大夫到是狠狠点了点头。
李君笑道
“记住,只做你认为该做的,能做的,尽心去做,不要过多考虑结果如何!你恩师能从民间被招至太医院,可见技艺精湛,而你与他学习十年,必有所得!得多少也不是完全由你说的算,你之所以没能将妻儿救活,原因必定很多,比如你妻子自身的原因,胎儿的原因,你自己情绪的原因,甚至天气的原因,只是不该怪罪到你自己一人身上便是了!”
胡大夫还是一脸迷茫。
李君又道
“书本上的学问学的再好,若是不能多加实践也是枉然,你们学医更是如此,我只问你,你第一次对难产妇人施针,若这位妇人不是你的妻,你没有救治成功,你可还会如今日这般痛苦自责?”
胡大夫怔住了,这个假设他从未做过,可,那人就是他的妻啊!
李君看着胡大夫呆愣的样子,没好气的问道
“我就问你,我要是快死了,只有你施针才有一线生机,你扎是不扎?”
胡大夫一副快要愁死的表情道
“哪次不是这样啊!你在靠山屯那次发热,我是忍了又忍,再不施针你命就没了……”
“我死了吗?换句话说,没有你,我早就死了!因为你,我多活了这几年,有了心爱之人,有了自己的家!我很知足,也很感恩!如今又要遇险,你难道就不敢再试了?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我咽气?”
胡大夫顿时变作受了惊吓的小鸟,挥动着双臂,浑身颤抖着嚷嚷
“我不敢,我害怕,我不行啊!”
“那你找我来干嘛!”李君厉声问道。
胡大夫举着双臂僵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