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先不说你能不能冲出人家的包围圈,就算是冲出去了,峂峪关已不是我的了!从我被你们骗的离开峂峪关那日起,我守了半辈子的边关便不再是我的了!”
周恒远再次跌坐到椅子上,帐内一片安静,片刻后,周恒远突然又站起身来,走到方儒身侧拉起方儒的胳膊急切的道
“咱们只带几名亲卫,偷偷溜走,先找个地方隐名埋姓的活下来,再说其他,你看如何?”
方儒收回自己的胳膊,不咸不淡的道
“你若想试试便试试,我没兴趣!”
“你就这般坐在这里等死?”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
“你就不为你女儿想一想?”
“正是为她,我才不能走!”
周恒远知道再劝无意,便急匆匆的去准备晚上逃跑的事宜了。
到了晚上,月朗星疏。
李君这一晚极是主动,大大出乎周恒温的意料,事后,周恒温得偿所愿的将李君抱在怀里,想着要不要坦白,还没等他拿定主意,李君已经睡着了。
周恒温如释重负,刚刚升起的坦白的念头也随着李君粗重的呼吸声消失了,他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这边一对新人相拥而眠,那边周恒远带着八名亲卫,左突右闯,折腾到快天亮,终是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方儒忍不住的冷笑连连。
周恒远喘着粗气不理会方儒的嘲讽,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