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皮糙肉厚,一般的毒没用。”
“可惜,我这毒不是一班的,是……二班的。”
老和尚看着李君眼中的狡诈,不自觉的开始回味刚才茶水入口的味道,想辨别是不是有毒。
“法师莫慌,念你一片好意,我怎会下毒害你!”
老和尚盯着李君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突然哈哈大笑了两声道
“居然有人说你财多智少!老衲真是好奇,能对你如此评价的人,该蠢成什么样!”
“法师又怎知不是我刻意为之?”
“小小年纪,思虑太重!”
“法师可放心我进晋地了?”
“如何放心?你以为晋地不过是些草包蠢材在等着你?”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老和尚愣了一下。
“若是我自己,别说晋地,就是大荒山我也未必会出,可我身后还有郡王,有人给我撑腰我怕啥?只要不能即刻取了我性命,便无人能奈我何!”
“郡王还没称王!你哪来的底气!能给你制造麻烦的人未必现在就想要你性命,却可以让你生不如死!悔不当初!”
老和尚有些生气了,他今日来本还想好言相劝,甚至想过实在不行绑了李君扔回大荒山,若不是怕得罪了那位,他可能一开始就这么做了,可没成想一到客栈,倒是李君先给他一个下马威,虽说貌似轻松的应付了过去,可谁知道他也是竭尽全力才显出的那份轻松,更让他气闷的是,他从周东的招式中找到了熟悉的感觉,越打那人的脸越清晰,那人是谁?南山北爷是也!若是这些人真与那位南山北爷有关系,他更别想轻松绑了李君扔回大荒山!
那便只剩下劝说,可就他那点耐性,又怎么走得通这条路,不自觉的就变成了了吓唬。
“法师莫急,你先告诉我是谁这般好心,我便告诉你为何我不惧那些麻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