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幕僚帮他算计晋王侧妃?他之前一直生活在他大哥的羽翼下,现在除了身边的亲随,其他人,他都需要时间接受,适应,磨合,最后才是信任,我们要陪他度过前面这段最难的过渡期,这段时间,他……无人可信!”
裘月生怔怔看着李君出了一会儿神。
“将军?”
“姑娘!请受裘月生一拜!”
裘月生重重抱拳,深深的躬下身子。
李君苦笑着受了这一礼,之前她跟周恒温在一起时,故意很轻松很随意甚至戏谑调侃,只为了给周恒温减压,这种突然的意外,与泰山崩于前有何异?有几人能承受?可他们要走的路还很长……
李君没有在抚远城多停留,连城都没再进,便和李奇柳翠快马加鞭的赶回了靠山屯。
裘月生表情凝重的回了总兵府,王夫人正等在书房。
“你在这干嘛?”
裘月生皱着眉头问道,自从因为李君和裘成业的婚事二人吵过那一架后,裘月生对王夫人一直不冷不热。
“我不来这,人家还以为府里没有女主人呢!”
王夫人委屈的说,王嬷嬷赶紧从旁解释道
“将军莫怪夫人气恼,一个姑娘家家的哪有到了人家府上不去拜会当家主母,反倒是一头扎进男人书房的道理,这,这不是一点规矩都不懂,怕是安了别的不好的心思……”
“啪!”
裘月生一个巴掌把王嬷嬷扇到在地,他早就听的火起,李君来将军府,裘月生并没有说与王夫人听,就是周恒温来,也只有裘月生的亲卫知晓,只一个中午的时间,内院就知道了,裘月生能不气?更何况,李君在裘月生的心中刚刚又升华了,从重情义,智谋多,才学广升格到目光深远,深谋远虑且善解人意上,敬重之心更甚,这位王嬷嬷偏偏在这个时候来挑李君的毛病,岂不是找打!
“夫人就是让你这种奴才给哄骗的毫无当家主母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