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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大家吃的正热火朝天,李婶突然满面怒容的冲进议事堂,看了看李君,又看了看桌子上的周恒温和裘月生,犹豫了一下,扭头又要走,正好和刚进门的贾秀才的娘撞了个满怀。
李君本来还纳闷李婶这是咋了,又眼见李婶和贾秀才的娘撞到一起,李君刚要起身询问,只听李婶拦着贾秀才的娘,恼怒的低声呵斥道
“你上这来干啥?出去说!”
贾秀才的娘扶了扶头上的发髻,冷哼了一声道
“人家没喊你做娘,自己倒真把自己当娘看,我问你是给你面子,这么好的事,你拦着,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我,我打什么主意?”
“哼,要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李君皱了皱眉,看向贾秀才的娘沉声问道
“马尿喝多了上这来撒泼?好日子过够了?!”
贾秀才的娘赶忙换了一张脸,讨好的解释道
“姑娘不知……哎呀,这等事也不好直接跟姑娘说,不知四王子与将军可否听上一听,保准是个大好事!”
李婶听到这,忙又要去拦,李君站起来冷冷的说“婶子莫要拦她,我倒要听听是什么大好事,若不是,这大冷天的扔出谷就是死路一条!”
说着,李君走过将李婶拽到桌前,胖丫忙站起来,李君把李婶按坐在桌前,然后坐回去等着听故事。
贾秀才的娘很是不自在,满屋子只有她和胖丫站着,这,这像什么!随即她又跟自己说,只要事成,姑娘也得听她的!
裘月生沉着脸,全屯子都知道李婶一家在李君心里的位置,他自然也知道,眼见这位妇人如此对待李婶,裘月生心里也不舒坦。
周恒温倒是一脸温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