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找到当年的真凶。”
“那些富贵人家哪个不是一身赃事,满院子的腌臜!时间长了便积累不少这些人的短处,也打听到一些有用的事,一个人做事还是慢!我便开始收徒,那时我在城中也算有些微名,加上我能言善道,确实收上来几个有用的徒弟。”
“你查到真凶了?”
“是!可当时我动不了他们!他们位高权重,手握重兵,而我,手里只有几个小道士!”
“后来,我便带着徒弟出了城,一路走走停停,见到练武之才便收留,那时流民随处可见,没几年,我便有了自己的道观,和几百个徒弟……”
“你想造反?”
“我只想找机会截杀仇人!”
“你等到机会了。”
“是!这回连天都帮我!狗皇帝一死,民怨四起,等到时机成熟,我便带着几百人杀回那座城,杀进仇人府邸,亲手将那发号施令的贼人头颅割下!”
“他们当年为何事截杀山下那处庄子上的人?”
“哼!为何事?你可知那处庄子是谁的?是七皇子金屋藏娇之所!那些老弱妇孺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所藏之人是五皇子看中的一名歌姬,哥俩儿为了争抢这个歌姬,竟不惜草菅人命!我竟是为了救这歌姬,葬送了全寺一百余口的性命!”
道士一掌击在木桌上,木桌顷刻倒塌。
道士此刻双眼猩红,目眦欲裂。
“那位七皇子,你也不该放过他!你救了他的人,寺院出事,他却置身事外……”李君愤然的说。
“那是自然,我不仅杀了两位皇子,还找到那名歌姬,以及当时在场的所有人,杀了个干净!”
李君听得汗毛都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