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接过那张卡片,像是想要确认什么一般,快步回到了尤金的病房。
尤金躺在床上回头看他,大概是疼得久了,表情有些恹恹。肖状似不经意地绕到了病床的左侧坐下来,对他说:“护士说你不能用止疼泵,具体原因她们没有告诉我。”
尤金没有什么恼怒的样子,也没说话,只是抬起了右手遮在眼睛上,看起来更累了一些。
“抱歉。”肖低声说着,轻轻地抬起尤金的左手握了握,而这回尤金没有拒绝他。
那只手被放下的时候,手腕内侧很自然地朝向了上面。麦色的手腕内,有个不起眼的浅色伤痕竖直着划了下来,约莫三四厘米长,叠在了静脉的上方。
肖的背脊不受控地抖了一下,又被他强自压了下来,像是打了个寒战。
“肖……”
“你……”
两个人同时开了口,正当他们看向彼此时,病房的移门再次被打开了。
——约书亚站在门外,手上捧着一大束香气逼人的百合花。
“好极了。”尤金低低地说了一声,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第十四章
约书亚和尤金两个人坐在病房里,开得正盛的百合被尤金勒令着放在了房间的最角落。
“走的时候记得带出去,熏得我头疼。”
尤金闭着眼睛,并不看床边的约书亚。
约书亚心里觉得有些委屈。他也不知道尤金什么时候会醒,这两天总是迟到早退请假,就是为了能来医院时不时地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