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竹不再担惊受怕,林孟也等到她戴上了那枚求婚戒指。
只是一个临时标记,并不能彻底安抚易感期的alha。
在林孟又吻住李清竹的唇时,李清竹终于急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我明天得回去做个淡化治疗,今天就不能……”
oga红透了脸,害羞得像熟透的柿子。
“不能做是吗?我知道了。”林孟亲她额上的发,笑得甜甜的,一点儿也没觉得委屈。
李清竹就急了,从她怀中挣扎出来,“你别说那个……”
林孟“嗯”了声,“哪个?做——唔?”
李清竹飞快捂住她的嘴,“别说了。”
林孟连调戏她都舍不得了,捉着她的手吻了几下,微微叹了口气,“好,我不说,明天让我陪你去,可以么?”
“嗯……”李清竹的声音细弱蚊萤,但好歹是同意了。
林孟的心情大好,又得寸进尺,“那我怎么办呢?我再补一针阻断剂吧,宝贝帮我注射,可以么?”
于是,李清竹半推半就地,被林孟骗着帮忙注射了阻断剂。
针管扎进胳膊上的腺体位置,林孟就直勾勾盯着她,发出了一声难耐的闷哼,李清竹又再次刷地红了脸。
次日返回首都,林孟有史以来第一次陪同李清竹前往医院。
oga内科治疗室外,宋笑笑脸色凝重。
“孟孟,既然你们都说开了,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