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前一黑,险些当场栽倒,是靠牙齿咬破嘴唇,尝到腥甜的血味儿,才勉强稳住心神,精心准备的那个人知道人来了弯唇一笑,另一个则在昏睡中根本不知道有人开门走进来。
李清竹掩面跑出去之前,嗅到房间里两股完全不同的信息素,那信息素刺激得她大脑发晕,等她走之后,那信息素味道越来越浓升腾出来,醉酒昏睡的林孟竟猛然惊醒,一把推开身侧拥着她的人,接着背后突然有人兜头泼下大盆冷水,冷得她觉得那水刺骨。
床前站着的宋笑笑泼完水,洗漱用的盆子咣当朝林孟砸了过去。
她眼眶红得可怕,泪水不断地往下滚,“你对得起清竹吗?!你知道她为你吃了多少苦吗?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样……”
说到最后,她实在说不下去了,哽咽着抹着眼泪,恶狠狠地瞪了林孟一眼,转身要去追李清竹。
林孟一颗心沉到了谷底,急忙抓住她确认:“刚才,姐姐来过了?”
宋笑笑用力甩开她的手,“对!我们都看到了!”
说完之后,宋笑笑担心得要命,马上就飞快跑了出去。
宋笑笑的质问和那盆冷水以及那个砸过去的空盆子,彻底让林孟醒了酒,她一个激灵翻身下床,冰冷的眼神只在汪玉兰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钟,转身就去找自己的衣服,利索地穿上然后往外去追。
同时她摸出手机开始给李清竹打电话,李清竹那边关了机。
她冲出酒店的时候,只看到车影扬长而去,再打宋笑笑的电话,宋笑笑在开车也没接,这时候她在凉凉的秋风里,悔得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刮子,然后赶紧冲出去打车。
半夜三更的,这家酒店的位置又偏僻,她焦急地等了好久都等不来出租车,只好又再打王桃的电话。
王桃倒是接得快,“姐你酒醒了?这么快?”
林孟已经急得不得了了,“出了点事儿,你现在在哪?能不能来接我?”
王桃道:“我刚到东桥别墅,我叫了李老师过去找你,她还没到么?”
林孟来不及跟她详细解释:“别问了,你赶紧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