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竹热情地邀请她,林孟的心欢呼雀跃了半秒钟,然后马上就耷拉起了脑袋。
“不吃了,跳舞跳得人累,有点犯困。”
困的确是有点困,毕竟易感期的alha在精神极度亢奋里做了场惊心动魄的挣扎。
就在隔壁的oga听到这样的回答,到没有起什么疑心,姐姐的体贴永远都是随时随地的,“那就早点休息,晚安哦。”
“好的,宝贝也早点休息。”林孟挂掉通话,沉重地叹了两声儿。
除了困之外,刚才去洗澡的时候,她一直在想个问题。
她的易感期从来没有提前这么久过,一向都是很准时的到很准时的走,倒不是她怕用了阻断剂还会控制不住自己,主要是因为她的身体异常反应,是出现在给李清竹做过临时标记之后。
脑子里总觉得有丝丝缕缕线索,却怎么也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她长时间忽略了,但一时半刻她又抓不住。
想来想去,林孟都觉得,自己得去一趟医院,做个详细的alha内科检查才行。
以李清竹对她的了解程度,她张个嘴,对方就能把她想说的猜个八九不离十。
所以在那之前,私底下,她就得尽量避着点儿了。
下午还想法设法钻到隔壁来,舞会结束却直接闹困要睡觉,隔壁房间里,李清竹握着手机秀眉皱成一团。
“难道是因为我今天下午训了她?所以不想来碰一鼻子灰?”
“你们好麻烦哦,每次都这样猜来猜去,也不嫌累得慌。”宋笑笑磕着洽洽香瓜子,坐在沙发上抖腿。
“奇怪,太奇怪了。”李清竹连续啧了几声,低头看了看手机,另一只手折回来托住了腮。
“那么想知道她咋回事儿,刚才你怎么不问呢?”宋笑笑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