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通为什么,这些年不管她在外面做啥事,林父从来都是支持她的,现在又这样和她过去,她当即脸上就有些不好看。
“爸,您别说了,还挂着水呢。”
林父皱起眉抬头看她,“咋还不让人说话了,我跟清竹这么些年没见,哪有你这样不懂事儿的。”
林孟急脾气也上来了,直道:“您说话就说话,能挑点好的说吗?”
眼见这父女俩就快杠到一块儿,李清竹夹在中间正欲规劝,赶巧陈婶儿拿了报告返回来,欢天喜地地朝病房里喊了嗓子:“没事儿了!医生说挂完水就能回家,开了降血压的药让按时吃。”
李清竹心里大松口气,有了外人在,林父和林孟也不再吭声了。
林父挂完三组药水已经到了中午,林孟和李清竹一起去药房给他拿了医生开的药,办完手续把钱交上后,一行四人拦了车回老房子。
出租车进不去只好停在胡同口,下车李清竹和林孟就要去扶林父,林父推开她们说,“扶啥呀,我又没事儿,自个能走。”
因为是高血压不能受刺激,李清竹和林孟也不敢和他犟,只能由他去。他和陈婶儿走在前面,李清竹和林孟就走在后面。
等她们落后一段,李清竹才小声跟林孟说:“要不我就不去了吧?”
林孟把她的手紧紧攥着,“现在正是饭点,都到这儿了你说不去,你看我爸怎么想?”
“那好吧。”李清竹无奈说着。
她心里虽然有些发憷,可也实在不想把林孟丢下,就这么别别扭扭跟着林孟回了家门。
四合院里的银杏树还是跟以前一样枝繁叶茂,只是小时候林父给她们绑枝干上的秋千没了,李清竹看着打扫得干净整洁的院子,一时心里很是怀念。
五年了,这里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她和林孟都长大不少。
她仿佛还能看见自己和林孟小时候,喜欢坐在那颗银杏树下乘凉剥核桃吃,那时候林母会搭个板凳在旁边给她们俩打扇赶墨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