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长在骨子里的坚韧,才是林孟对她的认知。
这五年,她到底遇到了些什么事,才能磨平棱角击碎盔甲?
林孟很想问她,历来巧舌如簧,此时却被李清竹那酿着苦涩的眼神盯得哑口无言,憋了好半天,她才憋出一句:“不哭好不好?”
很温柔,她的声音很温柔。
像她唱的那些温暖又动听的情歌一样,每个字都抚慰李清竹的心。
这样的温柔可以褪去一个人所有的矜傲,以至于李清竹望进她的眼里,紧闭了多年的心缓缓敞开了一条缝。
她的手伸起来捧住林孟的脸,主动扬着下巴凑过去。
唇舌交叠,固执,倔强,她将沉甸甸的心事全都付诸这一吻。
林孟舌尖尝到甜头,很快就被她索吻的惊人举止带动,呼吸立即乱了。
她感染上李清竹的气息,刚才好不容易压进心底的邪火再次肆虐。
她不够,长期处于干渴状态,对一个人念念不忘日思夜想。
怎么会够?
她用力碾压她唇上芳泽,撬开她齿关巧取豪夺,贪婪地沾染她的气息。
四周漂浮起愈加浓烈的迷迭香,李清竹被林孟的信息素熏得头晕,浑身的力气都被这个吻抽空,软软窝进林孟的怀里,任由她抱着予取予求。
她觉得背脊酥酥麻麻的,颈后的腺体鼓胀得有些难受。
意识到这些的时候,李清竹脑子里轰地一声炸裂,仓促地推开林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