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侧属于alha的脆弱腺体在跟李清竹频繁接触后,越来越痒,越来越奇怪,这不是什么好的兆头,况且林孟之前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不再沾惹李清竹,在对方主动示好的这一整天,又彻底崩坏了。
她不想继续这样下去,她太讨厌李清竹跟她这样不明不白的。
饭后,工作人员打扫完现场,李清竹吐了两轮,无精打采地回到院子里坐着吹风。
林孟提着两个垃圾袋过去,看着她说:“帮我一起扔下垃圾,那边还有一袋。”
李清竹偏着身子朝不远处看,有气无力很可怜地说,“那不是还有工作人员吗?我没力气了,能不能不去?”
“我有话要跟你说。”林孟心软了一瞬,就马上清醒过来。
她不能再对李清竹心软,有些事情,早晚得说清楚,不然继续这样不明不白下去,她会受不了的。
“那……”李清竹看她没有要走的意思,也好奇她要单独跟自己说什么,还是点点头答应下来:“那好吧。”
李清竹帮林孟拎了剩下的那袋子垃圾,还没走的工作人员说帮她稍带一手她也拒绝了,刚拒绝完走出去没多久,她就后悔了。
这大晚上,别墅区亮灯的人少,建筑物之间间隔得也远,遥遥望出去,好多地方就像潜伏黑夜的庞大怪物,挺吓人的。
而且……
oga力气本身就比alha小,李清竹提着沉甸甸的口袋出去,边走边想林孟是不是还在故意折腾自己,这五年前的气就那么不容易消么?她就不信还哄不好了。
垃圾站和她们住的大别墅有一段距离,林孟走得快,李清竹拎不动垃圾袋渐渐就落后了,夏天蚊子多,走得越慢越招蚊子,李清竹不仅走出身冷汗,腿上还被盯了不少蚊子包。
走着走着,她看到林孟快没影儿了,四周又黑,她心里害怕,直接大声喊了起来。
“阿孟!你等等我!”
林孟听到她的呼声就转身走回去,李清竹从小怕黑,小时候睡觉整夜整夜不敢关灯,后来林孟怕她视力受影响,还把自己的一盏小夜灯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