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不知道过了多久，杜妍凌趴在床上，浑身都是被啃咬出来或者掐捏出来的红痕。

杜冠言穿上衣服，离开了房间。

不一会儿，楼下传来引擎声。她知道，他出去了……

杜妍凌慢慢爬起来，行尸走肉一般飘进书房，跌坐在架起的画板前，拿起铅笔开始画画。

颤抖的手，在纸上画出杂乱的线条，一笔、两笔……

最后，这些线条却被他修饰成了一副完美的画——柏斯宸的肖像，惟妙惟肖、神形兼备！

“斯宸……”杜妍凌手一松，铅笔落在地上，泪珠大颗大颗地落下来。她靠在画板上，亲吻着柏斯宸的嘴唇：“我爱你……我爱你……”

唯一的爱，唯一的寄托！就算不爱，她也要喊出来，不然她活不下去了！在杜家的每一天，都度日如年，她感觉自己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了！

“斯宸……对不起……”

杜妍凌哭了很久，最后还记得把画取下来，撕成一片片的碎片，全部冲进马桶。

不能留下任何痕迹，不能让杜冠言发现，不然他又会折磨他！

“冠言……”杜妍凌哭泣不止。他为什么要这样？他囚禁了她四年，她一直那么听话，他为什么还要折磨她？为什么不对她好一点？他难道不明白，这样只会把她推远……

她早已经忘记柏斯宸，这一刻，却是他亲手把她的记忆复苏。

……

付晶和柏斯宸回到巴黎，新的住所已经选出来了，付晶抓了个阄，问柏斯宸：“哪天搬？”

“ra会安排，你把不想让人碰的东西收一下，其他不用管。”

不想让人碰的？和贵重物品？

付晶想了想，自己没有日记本，最多就是一些珠宝。回到房间，看了看琳琅满目的首饰，她问柏斯宸：“这些怎么收？”

“那个丢不了，都有保险的，ra会安排。你要是没什么秘密，就不用管了。”

“你才有秘密！”付晶瞪他一眼，打开衣柜，拿起他的四角裤，“这个也不用收吗？”

柏斯宸眨眼：“你要是不想别人碰，可以帮我收~”

付晶马上扔开：“想得美！”

柏斯宸靠过去，将她抱在怀里，上下其手。

“你又要干嘛呀？”付晶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