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寻瞥了她一眼,抬着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他坐在沙发上。用消毒水消了毒,再用小尖刀把它挑出来。
国都饭店他都不知道去过多少回了,里头的瓷器最小的都到了覃子伊腰上,大厅里的就更大了,直接越过了覃子伊。这要是连人带瓷瓶地摔了下去,身上肯定会扎满碎片的。
“嘶~轻点……”
苏寻本来就一直轻轻地,听到她这句话后,故意贴创口贴的时候用了点劲。
“唔……”覃子伊双手捂脸,口中因疼小声呼了一句。
苏寻见她捂脸的样子真的很可爱,以前她受伤的时候,他给她擦药,她疼就会捂脸。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那时候他还拍了拍她的头,反问一句:“我也是别人吗?”
然后覃子伊就放下双手,看着他的脸笑了笑。打趣地说着:“我怕你看我这么弱,以后会欺负我。”
苏寻见着此刻的覃子伊,勾嘴笑了。这件事像发生很久很久一样,其实事实上不久,就是他们去张家界的时候,算一算也就快四年左右。
覃子伊放下手,看着创口贴贴好了,捧来自己的脚使劲瞅了瞅,撅了撅嘴,好不服气地说道:“要不是乔媚儿身边那个男人,她肯定也会摔跤。”
覃子伊下意识揉了揉肩膀。“明明是互相撞了,谁也没占谁的便宜,还推我一把,用这么大的劲,不然我就不会撞倒那瓷瓶了,浪费了我的钱,还有我的脚。”
苏寻微微一皱眉。“乔媚儿推你了?”
“不知道,没看清是谁推的。”覃子伊顿时不甘心还高涨起来,盘腿一坐。“推我还算了,当着那么多人面还想出我丑。我不就是以前在老宅帮着谈湘骂了她一句不过是个妾吗?这么久了还记恨我呐?”
“不过是个妾。”苏寻嘀咕一句。这句话以前苏寻也骂过她。
“她骂你什么了?”
“她说……”覃子伊突然止住了嘴,微微抬头看苏寻。心里嘀咕着:也许今晚是看在我受伤还匆忙赶回来苦心的份上,所以才没生气,要是我说了这句话,他难不成会生气的。
见覃子伊突然不说了,苏寻再次重复一遍:“她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