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已至此,也不能让曲十安的话头就这么干晾在这。
“记得啊,那哪能不记得。”
对面冷心冷情的beta又笑着继续说:“这玩意儿杀伤力可是真挺牛比啊,平时断了弹到手上就觉得挺疼。”
他顿了一下,看上去只是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真没想到那么用,还蛮好用的。”
曲十安说完又抬头看着宋予扬,其实他的本意也不是生气了,就是很突然的想起,以为一辈子的都不会过去的事情,竟然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舍不得也得舍得。
他甚至不再有流泪的心思,很多独属于梦想的情绪,就冻结在那一年。
宋予扬呐呐地张口,又觉得好像这时候说出那种“会好的”这类话语,都会让自己很难再见他一面。
——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他甚至在心里想,究竟曲十安是走出来了,还是只是日子过去了,没有再复盘的必要。
所幸宋予扬没有什么过高的自我定位,所以并不介意,自我羞辱式地在记忆里复盘很多很多,只要和曲十安相关的事情。
他牛嚼牡丹似的灌下了一整杯茶。
曲十安下意识准备再去沏上一壶,不过还是被拦住了。
在室内脱了大衣后又穿上深蓝色毛衣外套的alha只是按住他的手,流露出一种难得的沉稳,用说得上温柔的语气道:“没事,我来就行,这么多年再不感兴趣,看你都看会了。”
转过身设置好饮水机烧开水,他蹲下来在柜子里翻找同样的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