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了很多事吧,比如小号可能是西洋乐唢呐,因为设备原因,变奏曲的吐音是不是有点像放鞭炮,像有好几个人追在后面不停地加码想给人直接送上天
也许是曲十安今天有心情,还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
最后还是说,
“有的听就行啦,咱俩又不是这个专业的,20年前的事了,现在说起来算是时过境迁了,不能总看着热闹,鸡蛋里给人挑骨头。”
宋予扬被驳了话头倒也不生气,只笑嘻嘻地说曲十安说得对。
毕竟也真的是时过境迁了,以前是曲十安爱说这些,就总觉得自己挺行,一头扎进去钻研这些个所谓艺术,再抓着自己去听,听完了又好的坏的总说一堆。
那会宋予扬哪有这个定性啊,一场演出睡个半场,曲十安非让他说个好赖他都不知道怎么往下编,总得提溜着眼皮强打着精神硬撑。
不过他心里总是情愿的。
那么多上赶着等着给曲十安做小跟班,就算他再不开窍,曲十安这不也只选了他吗?
就,这东西完全没法说,大概是天定姻缘这样子吧就。
气氛终于热络起来,有点过年的样子。
听着曲十安这样还故作公正地讲话,他还是不免被涌起来回忆蛊惑着提起。
“安安,你还记不记得小学五年级,元旦晚会,你是压轴有个表演来着,本来老师就说让你在演播室等着,走过来也近,结果你在演播室里,扶着琴头,靠着琴颈睡着了,结果脸上压了一脸。”
他脸上说着说着还流露出揶揄的表情。
“然后我到学校食堂才找了冰袋给你敷上,你还说让我给你把脸上肉里的血揉揉匀,说不定能消得快一点。”
“哈哈哈哈哈那确实,我当时挺慌的,幸好你把我叫醒了,不然照片一拍,校园网会替我直接社会性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