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小半个晚上,在知识的光辉下等待着汪慈来通知自己宋予扬断片了,可以捡回去了。
没想到的是,宋予扬断片是断片了,也闹着要见他,除了说要见他,其他说的东西都像火星文。
卡座上有两个曲十安眼熟的,还有两个笑容格式化到一看就知道要么是气氛组要么是来蹭卡的。
宋予扬也是很会挑。
看到他来了,这几个人笑嘻嘻又自觉自动地让开了一条道。
宋小少爷拍拍旁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不过他却坐在了略远一些的位置。
一双亮晶晶的瑞凤眼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几次欲言又止,只是一次次叫着他的名字。
曲十安没有一点烦闷,一次次应和着。
后来看他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就自顾自地开始抽了会烟。
平常人都是用右手点烟,他是用的左手。
这个卡座上的人只剩他们两个。
酒吧里人来人往的,很吵闹,没有人会在意一对诡异地对峙着的爱人。
曲十安抽烟的时候,有一种脆弱感。
垂下眼睛先深吸了一口,然后才睁眼继续看对面的人,看了一眼又忍不住皱眉,说不清楚是不是为了他苦恼,只是流露出一种肉眼可见的困顿。
吐出的烟圈像一丛稍纵即逝的花。
很少有人会观察到,这种浅薄的烟雾是很难被其他颜色的光穿透的,毕竟要想盯住,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