紊乱的粗气呼在沈亦晨的脖颈,小家伙睁开惺忪的睡眼皱了皱眉,嘟哝道:"唔…老公?你回来啦…"
说着便要翻身去要抱抱。
卓谕欲拒还迎地搂紧赤裸的小家伙蹭了蹭,埋进沈亦晨的颈窝贪婪地嗅了一口海盐香,竭力克制着欲望,"晨晨,不可以这样邀请我,知道吗?虽然已经快四个月了,但是我还是很担心伤到我们的宝宝…"
沈亦晨眨了眨眼,"什么邀请你"
卓谕大手摩挲着光滑的肌肤,唇瓣微勾,"就是这样…邀请我。"
酥麻的触感遍及全身,小家伙一个激灵地推开男人的怀抱,这才回想起来自己睡着前发生的事情,面红耳赤地辩解。
"不是约好今晚临时标记的吗?你看现在都几点了。安德应该跟你说过了吧,超过12点回来就不能睡卧房,你干嘛还唔。"
羞臊的话语被男人的亲吻堵在唇齿间,卓谕霸道地搅合着柔嫩的舌头,想要将其全部吞咽。
"唔呵啊"
面色绯红的小家伙喘息换气,才刚牵扯出丝线又被男人扣住后颈吻了上去。
湛蓝的眼眸浮起雾气,身体也渐渐变得很奇怪。
卓谕松开怀里的小家伙,眼眸含笑,"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被我标记么。"
"是临时标记"沈亦晨纠正道。
"在我看来都一样。"
卓谕低头吻上白皙的天鹅颈,伸舌舔舐着粉嫩的腺体外围想要勾起小家伙的欲火,"所以你为什么要脱光光在床上等我呢,小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