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棠旭除了中途来抽血化验过一次以外,其他时间都没有再出现过。
男人紧握着精瘦的小手,整个脸埋进被褥,深深地叹了口气,"晨晨我好想你。"
可能是因为小家伙怀孕的缘故,沁人心脾的海盐香忽然之间消失得无隐无踪,卓谕已经很多天没有嗅到他贪恋的海盐香了。
对于只要握着沈亦晨的手掌就能支棱起来的小卓谕来说,男人觉得度日如年,感觉身体的某处快要爆炸了。
难道以后真的只能自己一个人解决了吗。
卓谕从被褥上抬起头来,深邃的暗红色眼眸凝视着呼吸均匀的小家伙,皱了皱眉,暗骂了一声便起身去了洗手间。
昏睡中的沈亦晨意识朦胧,他梦见自己在一条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道路上赤脚走着。
泥泞坑洼地沼泽险些要了他的命,好在有一双宽厚温暖的大手将他拉了出去。
就在他抬头想要看清那双手的主人时,周围的一切又恢复了黑暗。
无止境的深渊,隐隐传来低吟。
痛苦与狰狞,想要将他吞噬。
当你在凝视着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我好想你。"
"好想你。"
"想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