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优质alha之间的打斗并没有持续多久,直至大门被再次打开,裹着一袭黑色斗篷的金发男人出现在了包厢里。
还有一丝意识的卓谕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猩红的眼眸迸发出恨意,"是你!"
男人一言不发地褪去外套,解开衣袖的纽扣捋起袖子,拿出了针剂试管晃了晃。
"里昂!你太慢了!"
廖海镇趁着卓谕走神的空隙,挥出一拳重重地砸在他的脸上,直接将人打翻在地,上前反扣住他的手臂嘶喊道:"快点,我要压不住他了!"
里昂·格罗夫不紧不慢地推出针管中的空气,按住卓谕的脖颈便直接将药剂注射进腺体里。
"唔!"
冰冷刺痛的液体注射进暗红的腺体,卓谕用尽全力挣脱开廖海镇的钳制,扶着茶几踉跄着站起身来,"你们对我干了什么!"
尽管腺体异常燥热,身体的每一处细胞跟神经仿佛都在摩拳擦掌准备冲破皮囊战胜所有的理智,但男人的手指还是紧掐着掌心,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任务达成,廖海镇吹了个口哨,整理了衣服的皱褶双手插袋。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父亲的事情么。"里昂·格罗夫的一句话便让卓谕冷静了下来。他拿出使用过的药剂空管丢到男人面前,"这就是答案。"
玻璃剂管上贴着一块透明胶布,显眼地印着六个字母:oku·。
与父亲在相片后留下的线索一模一样!
"我,我会调查清,清楚的"男人喘着粗气说。
里昂·格罗夫脱掉黑色的皮质手套,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慢慢品尝起来,"别白费力气了,再过几分钟你就会陷入无意识的暴动期,兽性大发完全失去理智,就像你父亲一样。"
卓谕瞳孔收紧,只感到心脏猛地一抽,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你"
"没错,两年前的家族宴会上,是我给卓赫注入了诱感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