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谕心悸一动,摸着鼻梁轻笑道:"晨晨,你知道的,我不接受没诚意的道谢。"
少年已经拽开罐头的拉环喝了一口,粉嫩小巧的舌头砸吧着唇瓣,仿佛喝的不是果酒而是什么人间美味。
"唔,好好喝!"
小家伙显然没听到卓谕的要求,沉浸在美酒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卓谕皱了皱眉,游到少年的身边夺走他手中的果酒,嗓音暗哑,"除了一句谢谢,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表示么。"
沈亦晨咽了咽喉咙,澄澈的目光落定在男人性感的唇瓣上,脸颊有些升温,"一定要亲亲吻吗"
卓谕暗眸微闪,虎视眈眈着小家脖颈上粉嫩的腺体,小腹燥热。
他已经等不及,想要在游泳池里吃了他。
"不一定。"
男人摇了摇手里未开封的果酒,递到沈亦晨的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帮我打开就好。"
少年软糯地嗯了一声没有多虑,暗自庆幸先生这么容易就放过了自己。
他乖巧地接过罐头拽开拉环,草莓味的果酒顷刻间喷射到可人的脸颊上,顺着脖颈下滑到锁骨、胸脯,到处都是
"唔啊先生我,我没开好"
沈亦晨慌乱地擦拭弄到脸上的果酒,小手抓着打开的罐头不知是应该给卓谕还是不给,举在半空摇摇欲坠。
男人眯起暗红色的眼眸,嘴角微勾,"没关系,我这样也可以喝。"
说着便握住小家伙的小手和果酒,臂膀用力将人拽到自己身边,张口舔舐白皙的天鹅颈。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