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在狂热地亲吻他的腺体,想要勾起他的情欲。
沈亦晨趁男人解开衬衫纽扣的空隙,恢复了一些理智。这才意识到刚刚吃上的冰淇淋并不是什么冰淇淋,而是眼前这个想要将他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衣冠禽兽。
他奋力推攘着男人健硕的胸肌,语气软糯地想要拒绝,"先生我现在还不想做"
"嗯。"
颈窝处的卓谕应了一声,并没有停下对腺体的撩拨,舌尖灵活地亲吮鼓动的腺体,下身更是有意无意地蹭着沈亦晨的大腿根,欲火焚身无处发泄。
"先生,你快放唔。"剩下的嘟哝全被温润的唇瓣赌回喉咙里。
卓谕要把小家伙吻得缺氧晕过去,看着他布满潮红的小脸,这才松开唇齿,直接将少年的衬衫暴力撕开,露出性感白皙的天鹅颈,和那已经被舔舐得红肿的腺体。
"晨晨,知道撩拨我的后果么?"
"我没有撩拨你"
沈亦晨嗫嗫出声,他只不过是刚好梦见美味诱人的冰淇淋,又刚好舔了一口,事情怎么就发展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都怪卓谕,非要抱他来卧室,书房的沙发又不是不舒服。
"是么。"男人兀的抓住少年的小手,牵引着摸上炙热的小腹,"那我无处泻火,你说怎么办?"
沈亦晨被烫得直接缩回了手,小眼神不自主地往下面飘,脸颊迅速涨红。
这也太
"怎么不说话了,嗯?"
"我我"少年支吾了半天,低垂着小脑袋面颊滚烫,"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