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晨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他解开纽扣,将丝绸睡衣一点点褪去,露出白皙的胴体,肌肤上的粉痕与斑驳一览无余,可以见得昨晚的翻云覆雨男人是如此不懂怜香惜玉。
卓谕透过橱窗柜的小块玻璃框看的心头一颤,有些懊悔却又成就感十足。
他肆无忌惮地用眼神去抚摸少年娇小的躯体,从香肩到蝴蝶骨、脊背、尾巴骨、圆滑的小屁股
真想摁在身下,狠狠地操他。
这么想着,少年已经穿上洁净的衬衫,中筒袜搭扣上吊袜带,衣料阻隔开男人灼热的视线,脊背上的斑驳被遮掩起来。
卓谕回神,随意挑出一块手表在手腕处戴上,走出了衣帽隔间,"穿好了?"
"没,这个领饰"有点难戴。
沈亦晨支吾着开口,拿着复杂的领饰欲言又止。
"在家还戴这个做什么。"
男人长腿迈到少年面前,拽走领饰,看到了衬衫领口未能遮掩住的吻痕,下意识地勾起嘴角,"晨晨,这是我留下的印记,你应该骄傲才对。"
骄傲个鬼啊!被人看到岂不是羞死了!
沈亦晨内心已经把男人从头到脚骂了个遍,嘴上却振振有词,"被别人看到不好"
"嗯"卓谕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确实。晨晨的身体只有我才能看。"
说罢便按住少年的肩膀让他背过身去,动作轻柔地替他佩戴领饰。
沈亦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