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男人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拿捏着沈亦晨的下巴,拇指缓缓摩挲他的唇瓣,"但你非嫁不可。"
少年的眼角泛起晶莹,带着一丝焦虑感伤,"为,为什么"
"呵"卓谕吐露气息,凝视着人儿紧抿的粉唇,指节撬开唇齿将食指探了进去。
少年面对突如其来的外物吃得喉咙一紧,发出闷哼。
干燥的指节挑弄僵硬的舌头,合不上的齿缝逐渐溢出晶莹的唾液,少年身上的海盐味愈来愈浓郁热烈,如涨潮般将他的情欲一层层地推向最高处。
卓谕拔出手指捧起面色潮红的小脸,遏制不住地吻上了他的唇。
柔软,湿润,还好闻。
想要从香软的舌尖索取更多的咸甜,男人一发不可收拾地亲吮着少年的唇舌,深陷其中。周身逐渐散开的雪冷杉味,裹挟着卓谕温湿的气息钻入少年的鼻腔。
"唔"沈亦晨被吻得喘不过气来,高契合的信息素迫使他的身体再次躁动不安,脖颈的腺体开始发热发烫,小手不自知地搂上男人的腰杆,眼角滑落泪珠,"呜呜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愿这样的,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靠近。
少年的呜咽撞击卓谕的心,他兀的回神扯开怀里的小家伙,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
操,差点没忍住。
躁动的热血冲向颅内神经,卓谕皱眉捂住疼痛的额头,扶着床沿从地上起身,一头栽进松软的被褥之中将自己整个包裹起来,空虚感瞬间得到了短暂的满足。
易感期,就是这种感觉么。
被窝里还存留着少年的海盐香,男人猛嗅了一口,仿佛置身于浅海之中,眼前浮现出畅游的鱼群。它们在烈阳的照射下闪烁着点点银光,宛若夏夜晴空中点缀的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