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起床的oga毫无戒备,身体不自知地散发沁人心脾的海盐味,茂盛自然感与通透水汽感在房间内愀然蔓延。
"你,你你你骗人,老爹绝对不会不要我的。"沈亦晨挣脱开男人的怀抱从床上爬起来,指着卓谕一脸委屈样。
"是么。"男人眯起细长的眼眸打量着紧靠窗帘的沈亦晨,嘴角微勾,"那你便自己问他吧。"
卓谕按下床边的响铃,清脆悦耳的铃声穿透墙壁,很快便有人叩响了房门。
"进来。"
身着管家衣装的半旬男子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只正在拨号的电话。
还未等少年看清屏幕上的号码,听筒里便传来了熟悉的嗓音,"卓总,请问您还有什么事?"
"老爹!"沈亦晨情绪激动地夺过手机,"老爹,你是不是要来接我回家?"
沈铭明显没想到电话里传来了宝贝儿子的声音,差点就要应下。可他想到已经签字画押的一纸合同,只能忍痛割爱,"晨晨啊,卓总会好好待你的。"
少年瞥了眼身旁的管家,挡着嘴巴压低嗓音,"老爹你是不是被威胁了?是的话你就眨眨眼,我会想办法逃出去的。"
床上的卓谕低头憋笑,抬头后又是一副严肃坦然的神色。
那个小家伙倒是说得轻巧,还想从自己手中逃出去,金蝉脱壳还是瞒天过海?他卓谕想要扣下的人岂是想跑就能跑的。
"晨晨你可千万别动这个的心思!"沈铭看了眼玄关处堆放成山的聘礼,咽了咽喉咙,"没有谁威胁我。卓总是分配局给你匹配的高契合度alha,你早晚都得嫁给他。反正季宇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就忘掉过去乖乖当一个称职的妻子,爹爹我就心满意足了。"
少年心凉了一片,带着哭腔道:"老爹我,我不想嫁给他"
男人听闻眉宇一皱,瞥了眼管家,轻启唇瓣,"安德,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