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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田径赛如期举行。
四中同学占了东道主的“便宜”,可以利用周末时间直接在本校观赛,校方并无强制要求,所以也不算拥挤。
陈叙川和陈小楠在同个田径队,她也来了。她的寸头张长了一些,看着她依旧很男孩子气。
傅嘉柔挽着她的手,陈小楠道:“嘉柔啊,你知道嘛,前几天我们打电话的时候我就想跟你说,我们在清德四中比赛来着。”
“那为什么最后没有说呢?”
“因为陈师兄啊,一早接到比赛通知的时候,他就跑过来找我了,让我不要跟你说。”
她笑道,“原来如此,我确实是昨天才知道的。”
“女人,争气点,不要笑得这么花枝乱颤好吧。”陈小楠戳了戳她的梨涡,严肃道,“你这样我会吃醋的。”
“好好,不笑了,”傅嘉柔清了清嗓子,“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
她还没说是什么问题,陈小楠已开始了滔滔不绝:“绝对没有,陈师兄在队里是出了名的冷漠脸,对女生爱答不理的,而且,他天天戴着你那个发绳,这下谁不知道他是有小祖宗的人?”
傅嘉柔静静听完,心上刷了一层蜜似的,“是嘛。”
但其实,她要问的并不是有关这些,而是,“我是想问,有没有人……会说他什么,有关他左手的事?”
她时常会有些担忧,他会不会因为伤疤遍布的手而遭到恶意和刺激。毕竟,他现在还是要吃一些药物抑制轻度躁郁。
“这个嘛……”陈小楠思索片刻,“有些女生讨论过,我让她们少说人闲话,其他的就没了,”
“好。”她放下心来,“你待会有几个项目?”